第三節

Gabriel：各位，這次行動跟以前一樣，主要是因為敝教的事情，各位如果願意一起合作，敝教非常歡迎。但是如果各位有更要緊的事，我也不勉強各位同行。

眾人皆無異議，表示願意同行。

Gabriel寫了一封信給老婆婆，信上解釋自己的作法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，實在是沒有其他更佳的作法，才必須如此。也希望婆婆或任何人能提供更好的解決辦法，在這之前，自己不得不如此，敬請諒解云云。

Kafka到市集探詢之前的商人，但無具體消息。（其他人則在「測試」聖武士的「功能」，花了現實時間將近半小時的時間）

接著到島上城鎮內，向城主買船。城主半賣半送了一艘相當豪華的大船。（為了挑船，又討論了半小時，不輸於買馬 ^^;）

物資備妥之後，眾人又討論爭議了一陣，決定屆時以聲東擊西的方式，先派一隊艦隊從島的另一方出發，作勢佯動，然後眾人再隱密地出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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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晚上，Kafka獨自在屋內收拾著東西。突然來了一名信差，捎來一封快信。署名是一個R，信中簡單地提到請Kafka單身去大陸迎接兩位朋友。信上說明在動身之前請避免向教皇談到這件事。

*Kafka：來信？他可以跟我用手機直接通訊啊。
*DM：他這次沒有用手機，似乎有他特殊的原因...

Kafka施法檢查來信，信上沒有魔法反應。

Kafka想了想，決定打開通訊器。傳來一陣撕裂聲。

Ronderick：卡夫卡吾友...

Kafka：你好。

Ronderick：相信你已經接到我的信了。

Kafka：是的，所以才和你聯絡。

Ronderick：我之所以不用最直接的方法和你聯絡，是不希望引起第三者的注意。

Kafka：我知道。

Kafka：你信上說的是真的？

Ronderick：是的，你的朋友都很平安...

Kafka：這件事太不可思議他們不太可能回來...當時你也在場看到他們的情形。

Ronderick（笑）：經歷過這麼多的風雨後，你還覺得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嗎？

Kafka：你怎麼確定是他們？

Ronderick：以我的能力，要確定他們的身分並不困難，雖然他們提及的遭遇連我也覺得匪夷所思...

Kafka：他們在附近嗎？

Ronderick：他們正在我的陣營裡受到貴賓的照料...

Kafka：可以請他們來說話嗎？

Ronderick：讓我想想...

Kafka：為什麼要想想？

Ronderick：我原本是想拿他們當作引你前來的籌碼...

Kafka：喔。

Ronderick：讓他們與你談話，恐怕會使你基於安心而放棄前來與我會晤。

Kafka：那也要弄得像是個籌碼才行。

Ronderick：我只能說....至少他們暫時是平安的，在奧瑪教尚未對我的目的造成威脅之前。

Kafka：我有兩個問題請教。

Ronderick：請說....

Kafka：第一，我怎麼可能憑一封信就相信他們回來了？第二，為什麼你要引我過去找你？關於問題二，如果你只是想找我，也不必這樣大費周章。

Ronderick：很好的問題。關於第一點，我找不出很好的理由說服你。至於第二點，我希望和你談談合作。

Kafka：我們與你「合作」過很多次，沒有必要「引來引去」，況且以前你也承諾願意幫忙...

Ronderick：卡夫卡吾友，我依然願意幫忙你，只是我的提議也許和您朋友的立場相互牴觸...而我必須確信你不會為了友情而盲目。當然，還有你的兩位朋友...

Kafka：那麼你呢？你來找我，不就是因為互助有利嗎？

Ronderick：正因為如此，所以我不希望我們的下次會面是在戰場上...請原諒我的謹慎，這全因為你和教皇殿下的私人情誼不得不令我顧慮...

Kafka：你過去曾說過，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。現在你是怎麼想？

Ronderick：這幾天的變動我相信你自己比我還要來得清楚...而我不知道你準備在這場戰爭中站在哪個位置。

Kafka：奧瑪教這幾天有什麼動作嗎？

Ronderick：經過評估我認為這是一場無法阻止的戰爭...

Kafka：這個我們都已經談過了。你剛才說這幾天有變動？若然如此，從我們上次談話到今天又發生什麼事？

Ronderick：應該說我原以為事情並未如此嚴重，這使得我對於之前的共識不得不重新斟酌。

Kafka：到底是什麼事情變得嚴重？

Ronderick：一些徵兆和情報顯示，奧瑪的力量遠大於我的想像...雖然詳細的情形我仍未能掌握...

Kafka：你提到情報，那麼是哪方面的情報？

Ronderick：各地方的回報和調查，還有一些異像...

Kafka：請問是什麼異象和回報？閣下說話功力真是一如本色啊...

Ronderick：有關於奧瑪騎士團...

Kafka：騎士團怎麼了？

Ronderick：我說了...我不能肯定，我眼下的目的只有一個...也就是阻止你和你的同伴增加這個漩渦的破壞力...

Kafka：請你冷靜一下。總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？

Ronderick：有人回報騎士團在大陸的各個地方出沒，重創了某些重要據點，但我無法得知確切的情形。

Kafka：誰的據點？

Ronderick：包含我方的，也包含戰神教的...

Kafka：確定是奧瑪騎士團？

Ronderick：謠言這麼形容，但我自身並不肯定...

Kafka：真是一場混亂。

Ronderick：那麼，換我提出疑問...

Kafka：請說。

Ronderick：第一，如果戰爭確實發生，也無可挽回，你將立於哪一邊？第二，如果能夠，你是否願意協助我破壞奧瑪和戰神教對整個大陸的影響力？

Kafka：你這都是假設性的問題，坦白說，我認為現在的戰爭是無意義的宗教惡鬥，是一場狂信者對狂信者的鬥爭，然而...請容我這麼說，你的著眼點太小了，這不只是奧瑪教和戰神教的事，同時也是當代四大宗教彼此之間以及四大宗教與古神之間的問題，換句話說，就算你破壞奧瑪教和戰神教問題也沒有解決...

Ronderick：我有同感，的確，宗教對現在的整個大陸造成了過大的影響，這影響的弊端已遠超過他的利益...然而，即便我們存在共同的認知，你和佳貝兒與其他同伴間的友情仍然讓我不安...

Kafka：這跟友情是兩碼子事...或許應該說，我就算跟全天下任何人交往也跟這問題無關。

Ronderick：那麼你的看法呢？問題的癥結在於？

Kafka：你想要聽嗎？

Ronderick：是的，我很有興趣...事實上，我不想得到一個充滿愚民的國土...

Kafka：很好，最近有些人嘴上說想聽我的話，可是心裡卻排斥，希望閣下不是其中之一。

Ronderick：請，我也希望閣下提出的確為肺腑之言...

Kafka：其實許多問題在提問的時候，問題中就已經包含了解答。要解決這時代的亂象，就要找出造成這些宗教糾結的根源。

Ronderick：繼續。

Kafka：你可以先尋覓隱藏或失落的典籍，美神應該也是有力的助手。我們的目的在於找出四個宗教惡鬥的根本原因，當然還有更重要的...他們跟古神的關係...

Ronderick：那麼在這之前呢？

Kafka：目前要維持勢力平衡，不能讓某一教獨大，一旦獨大之後就難以收拾了。

Ronderick：你的意思是我們只能束手旁觀嗎？

Kafka：我要作的事情跟之前和你說的一樣。

Ronderick：有沒有具體的行動和方案？

Kafka：籠統地說，我要去探探戰神教的底。

Ronderick：那麼佳貝兒這邊呢？

Kafka：這邊勢單力薄，至於你剛才說的騎士團，根本是異域孤軍。

Ronderick：誰能保證不是天降神兵...

Kafka：也有可能。我到了大陸會去探探。

Ronderick：在這件事上頭我不希望有意外，尤其是他身邊還有你這樣的能人存在...我的意思是，萬一你也加入這場瘋狂的戰爭...

Kafka：能人不能人都是想像的，不要想太多。多想辦法找出這場宗教惡鬥的根源比較實際。

Ronderick：你願意保證不介入這場戰事之中？

Kafka：你就算把我殺了，宗教惡鬥還是一樣存在不是嗎？

Ronderick：我十分希望相信你。因為我找不到第二個能相信的人了。

Kafka：你是君王之後，要有君王的風範，千萬不要被恐懼和猜忌給迷惑了。

Ronderick：也如你所說，君王不君王都是想像的。只有城牆，力量和勇氣，穩固著存在，最終恐懼著他的崩解。

Kafka：你今天倒是說出很多以前不會說的話，我相信外在的城牆和力量遲早會崩解的，所以如果你有心，就多考慮一下天下蒼生吧...

Ronderick：天下...

Kafka：嗯。

Ronderick：我只怕天下已成為神的天下...而你我皆成棋石。

Kafka：我會照預訂計畫啟程，到了大陸會再找你。

Ronderick：只能這樣了。

Kafka：兩位朋友請先照顧一下，有機會我會去找他們。

Ronderick：我不會虧待他們。

Kafka：謝謝。

Ronderick：還有，佳貝兒本人可好？

Kafka：什麼？

Ronderick：我聽聞發生了一些什麼，希望你能告訴我。就我所知您當時也在場。

Kafka：這年頭可能害她的人很多。

Ronderick：你沒有頭緒嗎？

Kafka：真要算的話，她也可能算到閣下。

Ronderick：並非我所為，但坦白說，在必要的情況下我也會作出這個選擇。

Kafka：你在這裡佈了眼線？

Ronderick：當然，我必須知道各種可能性。

Kafka：嗯...好吧，先這樣了。

Ronderick：不過在可能的情況下，我不想和你們任何一人為敵。

Kafka：我知道。

Ronderick：至於我對教皇殿下的成見，或許就當他是一種成見吧。

Kafka：我瞭解。等到了大陸再談。

Ronderick：靜候佳音。

Kafka：後會有期。

一陣撕裂聲之後，四周的空氣恢復平靜。

Kafka將信湊向油燈燒掉，然後抬起頭望向窗外。

『天竟然快亮了，』法師的心中想著：『明天早上就要啟程，還是休息一下好了。』

Author：Art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