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Miyuki Watabe] 9 / DAY 5


深雪慢慢徒步接近這個安靜的住宅區,夜色已深,街道一片寂靜, 普通的人家,大概都就寢了吧。

妳看到熟悉的建築物,琴音家的兩層樓小洋房就在眼前,一樓點著燈火。

妳覺得自己躲藏的很好,小心翼翼地沿著院子的樹叢靠近這棟花園小洋房,看到門廳上點著兩盞小燈,和妳來時一模一樣,而越過院子,似乎一樓的燈也亮著。

房子打掃得很乾淨,血跡什麼的也不見了,不過還隱約可見一些打鬥的痕跡。

看起來,可以從院子溜進去,一旁本來停著阿顯的機車,但是這次卻沒看到。

妳聽到電視機的聲音,在撥報日語的新聞,好像是衛星電視NXK,應該是新聞吧,現在報到氣象了。明天日本的氣象。

妳觀察了一下,正門附近要是妳迅速地按下電鈴,再跳到院子一角的盆栽叢,應該可以不被發現。

<前去按電鈴.>

[bi...bi..]電鈴發出刺耳的電子嗡嗡聲。

門廳方向隱約傳來穿著拖鞋的腳步聲。

日語的說話聲。

「所以,田中樣那邊完全不能幫忙嗎?....我需要....」男人的聲音。

喀搭,轉開了門鎖。

「.............?」妳看到一個日裔的中年男子,穿著拖鞋和寬鬆的家居服,探出頭來,身上戴著名貴的手錶,一手還拿著手機。

他狐疑地看了幾眼,似乎沒發現到妳,又慢慢地帶上門,喀拉地鎖上。

<稍微退遠一點, 拿出手機撥琴音家的電話.>

[嘟嘟~~~] 響了兩響,立刻有人接起來:「Moshi Moshi?」

(日文) "請問琴音樣在家嗎? 啊, 是若林先生~ 不好意思, 我是琴音的朋友深雪, 因為已經好幾天沒有琴音的消息了, 想知道她現在在哪裡?"

「深雪....深雪,(翻動紙張聲)妳是長島Miyuki?我早上有打去妳家,妳是琴音的同班同學對吧?妳...知道琴音跑去哪裡了嗎?」

"阿阿... 若林先生, 我也不知道耶, 我就是想要聯絡琴音, 卻總是找不到."

「唉,家裡有盜賊闖進來,發生了命案,我剛出差回來.....。」電話停頓了一下。「琴音和阿顯都不見了,妳也不知道?該不會被捲入了什麼事件裡去了吧....?」

好像非常擔心的樣子。

"嗯嗯... 我也聯絡不上他們... 若林先生, 你有嘗試過問問松浦醫生嗎?"

「耶?長島小姐妳怎麼知道琴音的醫生啊,這我們當然問過了。」

"那... 松浦醫生有說什麼嗎?"

「(懷疑?)我沒有聯絡到松浦......。」

「那...,妳有什麼琴音的消息立刻打電話通知我,或是多跟幾個同學問問。」

"因為我前幾天在報上看到松浦醫生的醫院發生了命案, 我怕松浦醫生也遇到什麼麻煩的樣子. 若林先生應該不知道這消息吧?"

「...............。」

這時候,妳突然感覺到後面有車燈緩緩靠近,是一輛計程車的樣子。

"若林先生? 你還在嗎?"

「(他好像在跟另外的別人說話似的,聲音有點遠)沒關係,那先送您到旅館去吧?」

「Moshi...?(又回來)長島小姐妳剛剛說什麼?」

"嗯... 那沒關係, 我會多問問看有沒有人知道琴音去哪裡了, 找到她我會請她馬上回覆您的."

計程車往琴音家靠近,停在正門前。

「好好,感謝妳,妳撥到家裡電話,可以直接轉到我的手機。」

"嗯 那晚安了." (收起手機)

妳躲在樹叢邊,看到車門打開,走下一個戴著小破帽的的計程車司機,張望了一下,露出吃驚的表情,好像有點眼熟。

老人抓了抓頭,按了一下門鈴。又是和剛才同樣的人來應門。

「您...您好,飛貓計程車深夜服務安心到家?!」老司機努力地背誦台詞,妳忽然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。

「哦,我是剛剛打電話叫計程車的,辛苦了。」琴音的父親把手機收進居家服的口袋,可是他看起來不像是要坐計程車的樣子。

「呃....先生你住在這裡?」

「我是住在這裡沒錯?」琴音的父親說。

「.......呃...呃,最近這裡是不是....那個,好像有發生什麼命案....?」老人拉拉頭上的小帽子,好像有點不自在。

「............。」

「呃!阿!對不起客人,我不是要八卦的意思..>o<;」

「沒關係,....大概是你湊巧開車到這裡,又大半夜地,難免會覺得不舒服吧。」若林先生摸摸口袋,從皮夾掏出一張鈔票。

「啊....謝謝謝謝。」老司機千恩萬謝地接過。

「深夜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,一點心意給您老買個咖啡喝。」若林先生很熟練地打賞,好像是生意人。

「呃....(猶豫)...(把鈔票塞進口袋)其實....呃,先生我看您也是個好人...呃,我不知道該不該講...好像是巧合吧...」

「..........?」

「我好像不小心載到殺你們全家的犯人了!!」老人雙手握拳,很激動地說。

「什麼?!......咳咳,呃....司機先生你說什麼?」若林先生瞪大了眼睛,一臉不可置信地說。

「你要相信我阿!我做司機這麼多年!看人不會錯的阿....那天,有一個看起來像是妓女的,還有一個一定有吸毒的小鬼上了我的車,就說要來你們家啊!」

老人似乎漸漸回想起來,越說越是亢奮。

「那個吸毒的小鬼還在車上大吼大叫....我問他們要不要集點換布娃娃也不理我...。」

「呃...。」若林先生似乎有點不知所措:「警方是跟我說有強盜入侵,那...總之你有報警嗎?」

「我......。」老人正要往下說,從裡頭走出來一個人,也是日語的聲音:「唉呀,若林先生真是不好意思,您幫我叫的計程車司機已經來了嗎?」

「啊.....佐藤先生,您已經換好衣服了?」

妳呆了一下,這個聲音妳聽起來實在是太耳熟,仔細看了幾眼,那不是公司的前CEO佐藤義博嗎?

(啊... 佐藤先生??)

他穿著一身西裝,非常感謝地對若林先生鞠躬。

「呃.....佐藤先生您不要客氣,....這...唉,這位司機先生說他握有這個...我家裡這個不幸事件的重要線索,這個,我想是不是請他進來談一下,如果您不急的話?」

「我、我,我知道人一定是他們殺的∼!」老司機信誓旦旦地說:「我想一下...我仔細想一下車上發生了什麼事....。」

「.....這、這,當然當然,我一點都不急。」佐藤呆了一下,很快地說。於是三人走進了門廳裡,門又被關上了。

<深雪試著撥佐藤先生的行動電話.>

妳所知道的號碼好像變成了空號......。聽說佐藤先生三個月前出差去了長崎的樣子,難道這次回來之後就換了號碼嗎?

(...真是麻煩...)深雪有點著急.

<靠近琴音家的窗戶, 聽聽看裡面說些什麼?>

妳慢慢溜近琴音家靠近一樓的窗戶,想要探聽動靜,裡面傳來隱約的談話聲,似乎老司機指證歷歷,認為他有載過妳們兩個人來琴音家,而且妳們很可疑,而若林先生很擔心,佐藤則是不太清楚前因後果。

他們談了一陣子,佐藤覺得好像插不上話,推開落地窗,走出來抽煙。

<走近佐藤, 小聲地說 "佐藤先生...">

"噓~ 是我..."

「.........?哇哇!妳怎麼在這裡?!」

裡頭:「佐藤先生,怎麼了?」

「.......沒事沒事,哈哈,我不小心打火機燙到手......。」他勉強說。

"我有事要找你談... 但是這裡不方便, 先給我你的手機號碼."

他轉過頭看著妳:「渡部,妳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躲了多久了?妳跟蹤我嗎?」

"不是... 一言難盡. 你先告訴我你的手機號碼, 我會慢慢告訴你."

他一臉懷疑地看著妳,覺得妳突然站在他身邊,未免也太過巧合。

「為什麼我要給妳手機號碼?妳們的遣散費,公司已經付清了!」

"我不是找你要錢的. 這種東西, 我已經不需要了..."

「那妳到底想要什麼?公司資產被淘空,該不會妳被求償者收買了...哼.....居然還成立了受害者協會......。」

"只是我正在追查這間房子裡面發生的事情, 我想, 也許你可以幫我一下? 裡面的若林先生, 也是我朋友的父親, 似乎誤認為我是他家命案的嫌疑犯."

「是嗎?那妳為什麼不堂堂正正出來跟他見面,要躲在這裡鬼鬼祟祟的?」

"因為裡面那個司機也是, 我現在出來只會加深誤解."

他摸了摸下巴,把香菸捺熄。

"佐藤先生, 好歹我也服侍過阮先生很長一陣子..."

「我想起來了,渡部妳這傢伙愛吸海洛英,該不會是為了毒品.......。」

(<背後靈>這... 韶明的每一個秘書都這樣啊. ~>_<~ 佐藤先生你不是早該習慣了??)

他想都不想,就這麼說:「之前還有一個秘書,聽說戒毒不成自殺了...家屬也來求償....^&**%$。」

「總之,我現在決定踏上人生的第二春,每天都要面對受害者家屬或是懷疑我們股票詐欺的人,我已經受不了了!....我不要跟過去有什麼牽扯,我要重新就職....妳離我遠一點.....!」

"如果你不願意跟我談... 那我也沒辦法...但是, 我跟以前的那個深雪已經很不一樣了, 請你不要用以前的眼光來看我...而且, 佐藤先生... 你可以有更多, 更好的選擇啊...難道你不想東山再起?..."

他以前對韶明還算稱得上忠心耿耿,不知道為什麼態度改變了。

「妳到底想要說什麼......?」

"你難道不想過得更自在? 不用面對凡俗人的眼光? 佐藤先生, 你知道的, 你所擁有的力量, 跟凡俗人是不同的...你曾是阮先生的手下, 你知道那種力量, 對嗎?" (伸出手腕) "還是, 你已經忘記那種滋味的美好了呢?"

「嘿嘿.....。」他露出複雜的表情:「阮韶明那傢伙不過是在利用我罷了,資產被淘空,是誰下的手,妳以為我看不出來嗎?還故意把我調到長崎去,哼,我的持股也毀了,要不是好心的若林先生幫助在長崎落魄的我....連我的信用卡也被凍結,哼!我的人生....」

他本來想要點煙,又放棄。

"所以, 你已經不記得血液的甜美與那種油然而生的力量了? 亦或是... 你像是戒煙一樣地把它戒掉了?"

「妳到底想說什麼?阮韶明那傢伙應該沒有給妳們喝他的血才對,妳怎麼會知道這麼多?!」

(深雪微笑著) "所以我說, 佐藤先生, 我已非昨日的深雪了..."

「總之,若林先生是好人.....妳自己剛剛說命案和妳有關,該不會....該不會!」

"我知道若林先生是好人, 所以我不想繼續讓他誤會我."

「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。」

"你如果不相信我, 我也只能離去罷了. 況且, 如果我真是那心狠手辣的兇手... 佐藤先生, 我還會跟你說那麼多嗎?"

「好吧,妳不過就是要手機電話對吧?」他目光閃爍,拿出了自己的手機:「這支手機號碼是新辦的,等一下,我看看號碼是什麼......拿去,(他把號碼抄在一張紙上)這樣滿意了吧?」

"佐藤先生, 如果你想要幫助若林先生找回他的女兒, 或是找到真正的兇手,你就得幫我的忙...因為我也正在找他的女兒, 我怕她遭遇不測. 但是這個司機對若林先生這麼一說, 我根本無法正面面對若林先生."

「所以,那天坐計程車來他們家的,真的是妳?!」

"是的. 但是命案不是我做的."

「哦...妳怎麼會認識若林先生?」

"我認識的是他女兒琴音, 跟兒子阿顯."

「是嗎?」他望了背後的屋子一眼:「夠了,妳快走吧,總之,之後再聯絡我。」

"我會再打給你的, 佐藤先生."

他轉身就走進屋子裡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
妳看到佐藤走近電視機,把電視節目的聲音調大了,妳很清楚地聽到NXK的音樂節目,正在播懷念的日本民謠。民謠的聲音很大,妳聽不到裡面的對話。

<尋找戶外的電源總開關.>

妳離開窗戶,往牆角的方向仔細摸索,繞了屋子半圈,終於找到了。

<把電源關掉, 然後退到院子稍遠的地方, 打剛剛的行動電話.>

啪地一聲!屋內的電源全部熄滅!

佐藤:「...........妳想做什麼?!」

"你似乎非常不信任我, 佐藤先生...我不喜歡這種感覺, 不被信任的感覺."

「我不是叫妳明天再聯絡嗎?哼,忽然停電了,是妳搞的鬼?」

"我要說的是, 我可以加害於你, 但是我不會這樣做."

若林先生的聲音:「.....佐藤先生,你在跟誰說話.....該不會是........?」

司機:「(害怕)......怎麼停電了。」

佐藤:「..................妳故意威脅我,還切斷電源,這明明是強盜的途徑,一直躲在人家的院子裡,該不會是想要殺人滅口吧?」

"(笑) 佐藤先生, 你越說越過份了. 強盜才不會這樣戰戰兢兢躲躲藏藏地...但是, 如果把我逼急了, 我也許會重新考慮一下對你的態度..."

「妳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?!」佐藤大聲地說。

"看來跟你多說也是無益了, 請讓我跟若林先生通話吧."

這時候,妳突然聽到身後有大批車聲快速接近中!

「........我是若林。」聽起來是剛剛的聲音沒錯:「剛剛也是妳打來的嗎?」

(移動到院子更隱密的角落) "若林先生, 恭喜你, 你為自己贏得了一個忠誠的僕人."

「為什麼要假冒是琴音的同學?」

"是的, 正如我所說的, 我是琴音的朋友, 不過我不是長島 Miyuki, 我是渡部 Miyuki. 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假冒, 是你自己一廂情願地認為我是他同學."

「...................。」

"我要說的是, 我並沒有惡意, 但是你們, 以及那個計程車司機, 對我似乎有很深的誤解."

後頭傳來刺耳的警笛聲∼! 一片光亮,似乎有數台警車往這裡前進∼!

<Celerity On 開始向房子後面快速移動脫離.>

「如果是妳下的毒手,為什麼?我們家和妳無冤無仇....為什麼?!連老人女傭也不放過?!」

"你沒有聽懂, 不是我下的毒手. 或者說, 事情不像你想得那樣. 我也想找出幕後真正的兇手, 還有琴音現在到底身在何方. 某種程度上, 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."

妳一邊說,一邊想要快速移動,但是實在很難專心,轉過頭一看,屋子另一頭的巷道,似乎也有警車高速衝了過來。眼看這棟房子就要被警察包圍了。

「...妳為什麼要找我的女兒?她身體不好,一直在家休養.....。」

<手機先掛掉放在口袋裡, 專心找一個暗處慢慢想辦法脫離.>

「Moshi....Moshi.....!?」

不一會兒,這棟房子就被警車包圍,似乎來了四、五輛,有不少警力,妳不禁懷疑是否小題大作。

附近的民宅,也受到打擾,一戶一戶點起了燈。

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帶頭的警探,好像是東方人臉孔。他熟練地指揮大批警力分散包圍整棟房子,然後又指派隊員把守屋子的入口和巷道,很快地,他敲了敲門。

「灣岸市市警局第一分隊,我是田中。」

「...........警察來了阿∼!」老司機似乎差點活活嚇死,很快地從門廳衝了出來:「警察先生∼!」

「呃,是你報案的嗎?」田中警探打量了一下屋子,若林和佐藤也慢慢地走出來。

「屋子的電力忽然停了,正好就是我剛剛報案的時候。」佐藤對警察說。

<深雪潛行走在房子與房子之間的防火巷之間.>

妳東張西望,這裡的房子似乎都有庭院相隔,妳想要找類似防火巷的的通道,雖然沒有看見,但是有些樹叢似乎可以躲避,只是很多警察就在附近,要不驚動他們,必須非常小心。

妳慢慢往遠離屋子的方向移動,漸漸聽不清楚那三人和警察的對話,妳覺得自己很小心,似乎也沒有被發現的樣子。沿著樹叢,妳翻過附近人家的圍牆,又越過了幾叢陰暗的樹叢,妳覺得自己應該安全了,這裡離琴音家應該有200m左右,可以看到那裡一片燈火通明,還有警車上閃爍的燈光。

隱約可以看到,若林先生、佐藤和那個計程車司機,都上了警車,妳還是不知道為什麼有必要出動這麼大批警力,只為了來抓妳?在大路邊妳攔了一台計程車,上面也有個飛貓圖案,嘖嘖,上了車,司機一頭亂髮,是一個看起來很想睡的年輕人。

「小姐去哪?」

(...先回聚會所吧?... 快天亮了.)

妳說了地點,似乎那附近頗為荒涼,司機覺得妳這種時間過去真的蠻奇怪的:「哦...妳確定這個地址?」

"...是..." (低頭不語)

「要聽廣播嗎?要集點換布偶嗎?....那隻貓蠻醜的,我勸妳還是算了。」

"......"

看妳沒有講話,他聳了聳肩,自己把收音機調到喜歡的頻道,本來似乎是路況報導,但是報到一半插入了新聞特集。

[灣岸市治安每況愈下,冷血殺人命案頻傳!]

司機把廣播的聲音調大,似乎是覺得有趣。

[灣岸大學社會系教授金諾曼,日前於市中心遭人慘殺,據報,警方認為當晚和教授在酒吧一同飲酒的女子,涉有重嫌!]

[日前,四名港警再辦案途中,遭不明女子以防狼噴霧攻擊,襲警案兇手仍未到案!]

這個廣播的新聞......總覺得讓妳有點.........。

[灣岸市皇家大飯店,電梯服務生及行李小弟慘遭斷頭,全身鮮血被吸乾!]

「真噁心......。」司機喃喃唸道。

雖然,妳想那應該不完全是自己的責任,本來都是被逼的,甚至有的事件和妳根本無關,但是,為什麼妳都在場?!

[本市高級住宅區驚傳冷血命案,兇手手段兇殘,留有瘋狂血書!]

[冷血命案受害家屬,一雙兒女均告失蹤!]

[日籍富商提供高額賞金,尋找兒女消息!]

深雪在心裡冷冷地笑了一下. 也許, 在以前, 深雪會感到一些不安. 可是, 在自己"改變"了之後, 在"他"走了之後, 在身體堛漫ヰ姿C慢地與自己融為一體之後, 好像這一切都不再那麼可憎了.

(...這就是命運的洪流啊...)

但是,真的和妳完全沒有關係嗎?如果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妳,妳能證明自己是無罪的嗎...

(...如果我有一雙能讓洪流逆轉的雙手, 我就不會再被命運推著隨波逐流了...)

深雪的罪惡感, 本就不甚深刻, 尤其現在的她, 只要想到自己被無端安上的罪名, 便會更加深自己對於命運想做的反抗. 而反抗, 最需要的就是強大的力量.


Weakness and withdrawal is not an option anymor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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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thor:Timeout / Miyuki Watab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