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Miyuki Watabe] 11 / DAY 2


(引用)
"我們都是暗巷裡的卑微生命..." (對瑞特)
"記得我跟你說過的?..."
"有人威脅你, 就要勇敢地反抗..."
"沒人會幫我們的, 只有靠自己..."

瑞特:「『勇敢』的反抗....?!『勇敢』,妳、妳明明....」

"你覺得我很殘暴嗎?..."

「妳為什麼要殺人....而且手段還、那麼.....」(講不下去)

"那是因為... 我的身體裡有一個鬼..."
"就好像你會聽到奇異的聲音, 夢到奇異的夢一樣..."
"我的身體裡, 有我不能控制的惡鬼, 有髒血..."

「......我覺得妳,妳和一般人不一樣,有一種、我說不上來,(抱頭)很奇怪的....邪惡、污穢的氣息.....其他人,會多會少也會有....但是....(痛苦)妳的很多....很沈重...」

"瑞特... 也許你會討厭我..."
"但你要記得... 我跟你一樣, 有沒辦法擺脫的命運..."
"我們如果不想被它(命運)吞沒... 就只有試著用自己的手對抗它..."
"如果我的命運有一天必須要與你敵對... 雖然那是我不願見到的..."
"但是我還是會對抗你的... 只是我希望不會有那麼一天..."

「.....妳說妳要對抗命運?!(打斷)那好!妳要怎麼做?妳說啊!」(激動)

"我會找到給我這身髒血的人... 毀了他..."

「.......這個叫復仇吧!?」

"我會救一個看來沒有希望的人..." (看看瑞特)
"然後... 希望他能記得我, 一直活下去..."

「妳救我,目的就是為了這個?」(大叫)

"瑞特... 不要那麼功利..."
"我救你, 希望你記得我. 可是沒希望你要報答我."

瑞特激動地坐起來,臉色跟一張白紙一樣:「功利?!什麼叫功利?」

「.....我、我根本不知道妳在想什麼!我記得妳、我當然會記得妳!...可是.....可是這又怎麼樣?」

"我已經是一個腐敗的靈魂了..." (苦笑)
"可是你還有希望..."

他眼神直質地瞪視著妳:「..........我記得妳,這很容易,但是..........但是,我要怎麼救妳?我要怎麼救妳!妳明明很痛苦.....!」(大叫)

"救你自己. 瑞特."

「這明明不是妳自願的!對吧?」

"當然不是我自願的..."
"從我懂事以來... 我就知道大多的事情不是我能"自願"的..."

他喘了一口氣,胸口起伏著。

"但是在我有了這身髒血之前, 其實我已經放棄了很多身為人的希望."(指之前的墮落生活)
"你跟墮落前的我很像... 所以, 現在的你還有希望..."

「......是嗎?」(自嘲地笑):「別忘了我也是怪物。」

"是的..."

"如果我在多年以前, 也有遇到一個人, 鼓勵我要我勇敢地對抗命運的話..."

「對抗命運?妳口口聲聲說對抗命運,但是、但是、妳明明在隨波逐流!不是嗎?不是嗎?」

"所以我說... 如果在很多年前也有一個像我這樣的人來鼓勵我的話... 也許我就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了..."

「那麼.....現在來不及了嗎?(低語)」

少年咬著嘴唇,凝視著妳的眼睛。

(深雪看著手臂上留下的骨刃刺出的痕跡)

"連你也認為我是個怪物了, 不是嗎?..."
"我只知道... 以前我的老闆說過..."
"我們這樣的身體... 恐怕是沒有機會再過正常人的生活了..."

(望著瑞特, 端詳著他的表情)

「........那,所以?妳就這樣過一天、算一天?」(又激動起來):「妳殺人,總有一天別人不會殺了妳嗎?!」

"對這樣的怪物來說... 死亡也是一種解脫不是嗎?..."

(笑一下) "不過... 有你在, 也許我會對世間多一眷戀點也不一定."

「是嗎?(稍微平靜一點)是嗎?我還有一點用處啊?(自嘲笑)」

"是啊... 因為說不定哪天又會在那個垃圾堆撿起你..." (笑更開朗一點)

瑞特伸手抓抓自己凌亂的頭髮,勉為其難地笑了笑:
「(抓起鈔票)那、這是幹嘛?」

"如果你不想見到我... 至少這些錢夠你用一陣子啊..."

「妳不是殺人,就是用錢打發他們嗎?」(把鈔票折了折,還給妳)

"你不是怪我殺人... 就是懷疑我用錢打發你嗎??" (慍怒的眼神)
"我是怕你又為了一點錢就被人家打昏在垃圾堆... 還要怪我..." (委屈)

「........」瑞特忽然伸出手,阻止妳再說下去:「好了、好了....(溫柔)我沒有怪妳啊....」

(伸手撫摸著妳的頭髮):「妳叫什麼名字?」

(這小孩子... 突然有點男人的樣子了...)
"深... 深雪." (被弄得有點不自在)

(微笑,重複一遍):「深雪。」

"你不是說... 我身上有讓你討厭的氣味嗎?..." (避開目光)

「(收回手)....,(抓抓頭髮),不知道為什麼?為什麼會這樣?可是我不是討厭妳哪。」

"可能是我身上的髒血... 才有那樣的味道..."
"很高興你不討厭我... 不過別人身上如果有這樣的味道, 你要小心..."

「嗯?我為什麼要討厭妳?(嗅嗅)(皺眉)我的鼻子好像....」

"別說了. 一定沒有好聽的詞的."

「妳聞起來有一種....嗯....(思考措辭)血的味道,放很久的...」

"總之, 除了我以外, 別的人有這樣的味道, 你都要小心一點..."

「剛才的老伯,嗯,...........有種....(回過神,點點頭)」

"這裡是我朋友琴音家. 應該是安全的."

「朋友?琴音?(環顧四周)她家蠻有錢的嘛?」

"只是我朋友琴音不在, 我有點擔心..."
"等會我想去找找她."

這時候,屋裡的電話忽然響了,過了一會,有人接起來。

兩個人都沒說話,豎起耳朵。

妳聽到斷斷續續的談話聲,老人好像認識打電話來的人。

「哦∼小姐.....出去了......少爺.....」

<輕輕走出門去, 走近 Upton>

「.....晚上.....」

妳要這麼做的時候,瑞特抓住妳一下,比了個手勢:
「他說,小姐晚上和少爺還有他的朋友一起出去了。」

"他沒稱呼那個打來的人?"

「奇怪....我耳朵好像也變好了?他說他想不起來朋友,那個朋友長怎樣?只記得....是個男的,嗯?松浦醫生?哦!松浦醫生打來的樣子,他掛斷了。」

"松浦?... 那琴音不在醫院?..."
(... 會去哪裡了呢?... )

瑞特點點頭,又聳聳肩:「照這樣看來,好像是吧。」
「(倒回床上)....我肚子好餓....?」

"剛剛管家不是有拿食物來嗎?..." (滿桌的吃的東西...)

「嗯?(振作).........太好了!(大吃大喝ing).....」

"你等一下我再回來陪你吃..."

「妳要去哪裡??」

"我去找管家一下..."

「哦。」(埋頭吃吃吃∼):P
「啊、不知道為什麼好想吃肉....牛排...........」

(深雪回頭) "我會問他有沒有帶血的牛排的..." (笑)

「蒙古烤肉.....」

妳走到客房外頭,看到老人茫然地正要走回自己的房間。

「啊、妳還沒睡啊?那個小伙子好一點了嗎?」

"對不起... 我想麻煩您一下... 琴音跟我說, 她有在冰箱裡存一些血袋..."
"可以請你給我一些嗎?..."

「血袋?他要輸血啊....?應該不用吧?(懷疑)那是小姐急病時要用的。啊?我有拿吃的東西給你們了啊?」(茫然)

"我也有急需... 我想小姐應該有交代你不是嗎?..." (有點不好意思)

「這跟血袋有什麼關係.....?」

"麻煩您了... 還有如果冰箱還有肉類的食物的話... 也需要一些.."

「..........可是那是小姐急病時要用的。妳拿血袋要幹嘛?」

妳忽然腦中靈光一現,該不會琴音把大家都蒙在鼓裡吧?老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?

"好吧... 如果不方便的話就不用了.. 那請問還有肉類食物嗎? 我小弟他很想吃肉."

老人嘀咕著:「小弟,長得不像啊.....我看看,(走到廚房)嗯嗯?....」

你看到冰箱裡有一些醫療藥品,血袋和點滴瓶,琴音生的是什麼怪病?好多藥!老人翻了一下,有一些漢堡肉和冷凍炸雞塊,好像都是小孩愛吃的食物,這裡沒有大人嗎?

「肉....肉的話只有這些,可以嗎?」

"可以.. 謝謝.. " (感激的表情)

老人揉揉惺忪的睡眼,開始振作起精神煎漢堡、炸雞塊。過了十幾分鐘,終於煮好了。

「好了好了∼」

"那.. 我自己端就好了. 謝謝您."
"晚安...."

「你們年輕人,也早點睡吧∼(呵欠)」

看看時間,不知不覺已經晚上兩點半了。

"我會的. " (親一下 Upton)
"謝謝... 您真好..."

「咿!....晚安。(害羞)」

<回房間跟瑞特一起吃>

「哦哦∼漢堡!深雪妳也吃吧!(澆上一大堆蕃茄醬)」

"好啊~ 不過我怕胖, 只能吃一點點..."

「哪會啦!妳又不會胖,太瘦了!」(嚼嚼)
「啊!吃得好飽,感謝你的有錢朋友∼(滿足,抹抹嘴)」

"是啊... 有錢不錯...."
"如果有朋友就更好了...."

「嗯....」(打個飽嗝,倒在床上):「有錢有朋友?」

"錢很有用... 可是人更需要朋友..."
"你慢慢就會懂的." (微笑)

「那妳呢?妳需要什麼?(微笑)」

"我? 我最不需要的, 就是你一直嘮叨找我麻煩..." :P

「我哪有嘮叨啊?冤枉啊!」

"對了..." (從包包裡拿出銀刃)
"這個東西, 是從你身上拔下來的..."
"送給你防身吧..."

「嗯?」(皺起眉頭):「這種東西....不知道為什麼看了就討厭....我不要!」

"你會害怕碰到它嗎?..."

「.....看了就討厭。」

"好吧... 那我留著."
"你累了一天, 如果想睡就睡吧."

「我們可以在這裡住多久啊?」(揉揉眼睛)

"我不知道, 瑞特."
"要等我找到琴音才會知道..."

「琴音?他是個怎麼樣的人啊?」

"一個古道熱腸的善良女孩."

「女孩....?那、妳有她的手機嗎?打打看?」

"不過... 我想她跟我一樣, 為著自己的命運所苦吧."

「....唉、妳不要再開口閉口命運了啦。」(苦笑)

"好... 我會的. 不說了." (微笑)

(... 好像好久沒有這麼輕鬆地與人交談了....)
(... 也許, 救了瑞特是個正確的決定吧?...)

「(微笑)好啦,高興一點啦。」(哄)

"嗯嗯. :) 等過幾天, 也許我可以回去房間, 找我以前作模特兒時候的照片給你欣賞欣賞."

「哦哦∼好啊好啊!妳以前是模特兒啊?」(好奇)

"不像嗎?" (看看自己) "身材沒走樣啊...."

「難怪,美女嘛....(笑)。」

"嗯... 好啦.. 去睡吧... 晚安~"

「妳呢?妳要去哪(不安)」

"我到後面院子裡走走... 剛吃飽不能就這樣睡下去, 會變胖的."

「是嗎?....我跟一起去。」(起來)

"好啊..."

於是你們在院子裡散步。

你們一起觀察了一下,摩托車好像是撞上什麼堅硬的物體,沒有油漆痕,左邊的後照鏡掉了。

"瑞特. 你有騎車的習慣嗎? 你看這樣像是撞上什麼?"

「我會騎啊,不過沒車....。」(思考):「地上有輪胎痕耶,煞車煞得這麼死,是新手啊?」

<思索一下... 徹像是騎車新手嗎?>
(不像耶?..)
<琴音呢>
(琴音不像是對機車有興趣的女生)
<車有上大鎖嗎? 還是像是慌忙地停著人就跑了?>
(有,鎖好的)

(... 好怪... 很不安... 可是琴音不在很多事情都沒辦法釐清....)

"回去吧... 我去廚房把盤子洗一洗..."

妳們正想走回屋裡時,瑞特忽然拉住妳的衣袖,露出警覺的表情。「有車子過來....!」

"怎麼了?"
"你說哪裡車子過來?"

妳覺得一頭霧水,瑞特把妳拉到一邊,躲在茂密的植物陰影下:「噓!」

過了兩、三分鐘,真的有一輛白色的旅行車開過來,停在琴音家的對面。

「....這麼巧,這麼晚了....」瑞特豎起耳朵,又嗅了嗅。

妳小心翼翼地閃身到一個比較近的角落,瑞特一臉不安地看著妳。

從白色旅行車走下來兩個成年男性,看不清楚長相,兩個人都穿著很普通的深色西裝,提著公事包。他們低聲交談了一下,然後走到琴音家的門前。

<Obfuscate 1>

妳可以看到其中一個人的側面,總覺得有點像東方人輪廓?離妳較遠的右邊那個人,伸手似乎想按門鈴的時候,左邊那個人,突然警覺地轉頭過來!這張臉....不認識?

妳一陣心驚膽戰,被發現了嗎?

<不動聲色>

兩個人同時停止了動作,不知道為什麼,妳覺得他們的動作一致的有點....奇怪?然後,他們都從口袋裡,拿出一副奇怪的大眼鏡,然後,戴上。

<Celerity 1>

兩個人的臉部肌肉一動也不動,轉頭觀察著四周,然後...對望了一眼,不約而同地打開了公事包!在暗夜中,大眼鏡發出奇怪的光亮,有股說不出的詭異,妳看不到金屬公事包裡面是什麼,只是,他們手上都多了一樣銀亮的東西,看起來,就像是...某種大型的,注射器。

回頭一看,瑞特早就已經不見蹤影。

<先從樹叢裡面鑽出, 往遠離琴音家的方向跑>

妳想都不想,轉身就跑。背後有風聲急速地掠過,妳反射性地一閃,腳步緩了緩,有像是銀針一樣的東西,掠過妳而過。

<回頭撇一眼... 他們有追上來嗎?>

兩個人臉上的大眼鏡依舊發著光,他們的身形如鬼魅一般,一個人掠向白色旅行車,一個人左右轉動了頭部一圈....好像是在張望四周,但是動作,很機械化。

<繼續遠離琴音家... 看看他們是不是兩個人一起追上來>

妳回頭,頭也不回的奔跑,速度很快,轉眼之間就跑出街角兩百公尺遠。這是住宅區安靜的巷口,回頭一看,沒有人。四周一片寂靜。

妳勉強鎮定心神,繞了一圈折回琴音加方向,時間一分一秒地經過...妳依稀可以看到伯色旅行車還是停在原地。妳注意到琴音家院子的一角陰影處,有那種熟悉的詭異光亮。

<車上沒人?>
(妳看了一下,裡面一片漆黑,好像沒有)
<琴音家門沒開吧?>
(這個角度看不到,門好像是關著的)
<車子可以在我和角落那個人之間形成屏障嗎?>
-----------------白色旅行車--------------
妳 道路
--------------琴音家院子-------[琴音家正門]------[隔壁]----
<車子引擎發動著嗎?>
(大概是這種感覺)(車子靠邊停)(好像沒有的樣子)

<深雪伸出長度 20 cm 左右的利爪>
(Str+2,但是妳也受傷了。)

妳飛奔衝向躲在院子角落的暗影,利爪一揮,但是沒中,暗影向右側滑動,妳撲空了。

又是哪種熟悉的細微風聲,妳側身一閃,一發徒勞地掠過妳,然後,忽然,頭頂一痛,意想不到的角落,一股詭異的劇痛,貫穿妳的身體,直到腳底。

屋頂有人....屋頂....妳勉強振作心神,突然,大量的血液翻湧,從妳的喉頭、鼻孔、七竅五官噴濺而出,妳發出悲鳴聲,不知道自己怎麼了。

<Horrid form>

妳一陣驚惶失措,內心的野獸痛苦地嚎叫著,妳在原地打滾掙扎,野獸!妳又要變成野獸了!

「......深雪!!」

妳聽到背後有人聲嘶力竭地呼喚著妳,但是妳沒有辦法回頭,只剩下本能。

<左手扣住近者的武器, 右手往他腹部重重一擊>

「啊啊啊啊.....」對方慘叫了一聲,妳犀利地貫穿了他的腹部,利爪突出背部來,他的血液四濺....血液?白色的血?!

妳一時之間呆住了,這是什麼東西?然後,還沒回過神來,又是熟悉的劇痛!

「.....深雪(顫抖)妳是深雪嗎?」(瑞特)(背後的聲音)

"危險... 你不要過來..."

妳抬頭張望,屋頂上的人影似乎離妳一點也不遠,妳不在乎這種距離,妳想都不想,就手腳並用地爬上院子的矮牆,抓住小小的樹幹,要攀上一樓的屋頂,但是妳忘了妳的膨脹的體重,砰地一聲,妳重重跌在地上。

「深雪....他們....天哪!我們快跑!」(瑞特)

妳理都不理,搖搖晃晃地跳上了一樓突出的屋簷,屋簷悽慘地搖動著。

妳奇蹟似地又閃過了一發,但是或許妳沒有意識到這一切,妳一心只想向上爬。妳俐落地一翻,扣住了二樓突出的屋簷,屋頂就近在眼前了。

<再跳上去>
<渾身血污地怒視著敵人>

妳跳上了屋頂,穩穩地站立著,眼前大約三公尺處,穿著單調西裝,戴著詭異大眼鏡的人影,鬼魅似地矗立在妳面前,不、妳才是鬼魅。

「這真是,意想不到的收穫。」(東方面孔、英語、發音很標準)

"你的遺言這麼簡短嗎..."

「太珍貴了,一定要捕獲。」(Dex+Dodge-1)

人影的動作非常迅速,他側身一晃,轉眼間,妳臉上挨了一下。他擊中了妳,那是什麼,不一樣的東西,但是好像傷不了妳。另一邊臉頰又挨了一下,非常準確,細微的電流穿透妳的顏面神經,妳忽然一陣麻木,半邊臉失去知覺,身體不由自主地抽動了幾下,Injured,手指,他的手指,不是肉身....。

<鼓起速度跟上敵人的腳步, 右手從對方的左頸斜劈下>

妳手一揮擊,遺憾的是,沒中,對方臉上面無表情,雙手一翻,朝妳揮來。妳一陣狂怒,側身閃過了,臉上麻木的感覺還在,妳又俐落地一閃,他一擊又再度撲空。

「.....深雪!!」從屋頂邊緣探出瑞特金髮的頭頂。

"別過來!..."

「哼!」對方吃了一驚,大眼鏡異光閃動。「啊啊....稀罕、太稀罕了!這真是....」

<縱身躍起, 用膝蓋的尖刺撞擊敵人身軀>

妳縱身一撲,對方險險地避過,妳擦過他的衣角,瑞特也搖搖晃晃地上了屋頂。

<嘴角滲著血~ 有點快要支撐不住的感覺.>

對方轉身攻擊妳,但是被妳閃過了,妳和他的距離很接近,但是兩人的速度都不慢,一般凡人,做不到這樣吧?

妳又輕捷地閃過對方的手掌,他面無表情的臉終於有點懊惱,瑞特衝向妳們。

「我一定要捕獲∼我一定要捕獲∼」(機械化)

<沈身到敵人的身前, 用手臂上的骨刃從他兩胯間用力向上揮擊>

鮮血四濺,但是對方好像一點也不覺得痛,瑞特撲向他,被他躲開了。

「我一定要捕獲∼我一定要捕獲∼」(機械化)

瑞特:「....這傢伙是怎麼回事?!(驚恐)」

(... 我還需要一點最後的勇氣...)

妳忽然覺得頸間一陣刺痛,像剛剛一樣的麻木感衝擊著,妳忍不住慘叫出聲,一陣站立不穩,手腳亂顫,Mauled-2。

「深雪∼深雪!!!」(瑞特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,還有一陣打鬥和呼喊聲)

(也許這是一瞬間的事?但是妳覺得再恍惚的意識中,像是忽快忽慢的慢動作停格一樣,糾纏打鬥的人影....搖動著)
(什麼液體濺上妳的額頭,又滴落下來,血,溫暖的血,妳又回過神)

"好遙遠... 卻又好近..."
"我能做的... 只有請你在黃泉路上陪我了..."

<左右手同時揮砍敵人的左右肩胛骨>

血,血的質感,血的溫度,妳想都不想,雙手本能地攻擊,瑞特拖住了他,敵人根本無暇反擊,鮮血噴濺而出,還有骨骼和金屬破碎的聲音。妳的手感覺得到人的骨骼、肌肉,和金屬機械的質感,真是詭異,妳呆了一呆,垮壞邊緣的半機械發出轟然悲鳴,亂衝亂撞著,像是瑞特的那個人,竭力拖住他,兩個人糾纏著。

「嘎嘎嘎嘎嘎∼!」

<把頭砍下來>

妳擊中了半機械的頸部,轟然一響!火光、閃動、人體的碎片和慘呼...一切的終止與結束。

金屬的破片夾雜著火焰四散著.....妳的身體著火了,瑞特的也是.....妳....Crippled。

<在屋頂打滾滅火...>

「......深雪......(微弱)」

"瑞特... 去叫管家... "

血液從瑞特的身體源源不絕的湧出來,血....?血!

"你快去... 不要靠近我..."

他搖搖晃晃,力不從心地想要站起來,妳勉強克制住自己的衝動。

「......好痛!啊....」(掙扎站起)

<掙扎地慢慢爬下屋頂>

回到院子。妳連滾帶爬地倒在院子的草地上,恍若隔世。

「........深雪、深雪!妳不要緊吧?」

"去叫管家... 把門口的車藏起來..."

(妳這時才注意到,附近民宅有人亮起燈來)

"兩個機器人的殘骸也趕快藏好... 啊... "

瑞特掙扎著翻身坐起,妳才注意到他的傷勢也不輕:「....嗚啊...(痛)我們....趕快....(搖搖晃晃)」

"你還能動嗎?... 先不要管我了... 快去吧."

「吵成這樣....為什麼、為什麼老伯沒有反應....」(悶哼)

不知道過了多久,妳們兩人跌跌撞撞地從邊門走進屋裡,裡頭好像和剛剛出去時一樣,客房燈關著一片漆黑,客廳的燈亮著。還有食物油膩的氣味,這一切,不過是剛剛的事。

「啊.....老伯!」

妳們看到門廳上,正門邊,老人身首異處的屍體,滿是血跡,血?血!

「老伯....嗚嗚,這兩個混帳!」

(...這是琴音的家... 我必須等到她回來... 不能就這樣跑掉...)
(鬧這麼大事情, 不能一走了之...)

在妳鑽進白色旅行車,掙扎著想要開車的時候,注意到後部車廂,居然是兩個....熟睡的高中男生?!看起來像是日本小孩,染髮,滿臉青春痘,一個手上有繃帶。

(...我的問題還不夠多嗎?...)

車子看起來很普通,但是有一些設備妳不懂,不敢亂碰。

<把小孩抱到房間裡...>

瑞特不解地看著這兩人:「.......這是怎麼回事?他們在車裡?」

"嗯...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在車裡..."
"一切都要等他們醒了才會知道吧..."

「.....看起來好像沒事的樣子....」

"嗯... 可是叫不醒..."

「.....我們兩個也差點叫不醒了.....」

"對不起... 把你也扯進來..."

<有空檢視一下道具跟公事包>
(公事包打不開,上面有個裝置,妳們都不懂)
<手機留言告訴琴音這些事>
(瑞特不想碰那堆東西....他找到剛剛的繃帶想幫自己包紮)
<幫瑞特包紮>
(妳手很巧,一下子就包好了,瑞特變成木乃伊∼ :P)

"安心休息吧... 我想你應該會很快就好起來的.."

「......謝謝,我好像好一點了。」(苦笑):「心理作用?那些怪東西一看就討厭....拿走拿走∼」

"嗯... 謝謝你幫了我..."

「......不必說什麼謝不謝的.....」(抓抓一頭還沾著血污的亂髮)

"我... 這樣你就不用覺得自己老是被我救... 我們扯平了." (苦笑)

「......是嗎?我總算還有一點用處啊?」(笑):「啊、好痛!><;」

"總之... 以後可能還需要你多幫忙... " (輕輕親一下瑞特的臉頰)
"你不再只是個小男生了..."

「唔....痛痛飛走了?哈哈!」(也親了妳一下):「混蛋!我本來就不是。」

"嗯... 你很勇敢..."

「....床給妳睡吧!」

"以後我對你要另眼相看了..." "親愛的瑞特..." (溫柔地笑)

「嘿!妳這樣看著我,我會獸性大發哦?(拍拍枕頭)睡吧,深雪....有什麼事明天再說.....」

"嗯... 晚安.."

妳們鎖上門窗,把兩個高中男生放在椅子上,瑞特把床禮讓給妳,自己縮在地板上,撿回了一條命,不知道為什麼,妳悽慘的感覺消失的無影無蹤,也許,救了他是對的吧....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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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thor:Timeout / Miyuki Watab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