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
第二節    熟悉的身影



Gabriel:各位!聖戰開始!

甩過披風,一陣刺眼的光芒像是有生命一般漫過了在場所有人的祈禱。狂喜淹沒了所有情感和理智,只有嘶吼才是唯一的救贖。

『奧瑪萬歲!』

『教皇萬歲!』

『為奧瑪而戰!!』

沒有人知道自己在喊些什麼,也沒有人知道喊了多久。但每一波的聲浪又推動著另一波的高潮。在這一瞬間,眼淚跟笑聲都不由自主的迸發出來,不需要指揮,就這樣交織成了一首無止境的交響樂。

聖殿一側的門旁,在這一波波席捲而來的浪潮之中,兩個人影突兀的立著。

Kafka的嘴角抽動了一下,似乎要說些什麼,但終究還是搖搖頭,默默地轉身離開。

Philious則是一臉疑惑的表情。由於之前奇特的遭遇,似乎讓他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。猶記得戰神要跟信徒傳達訊息的時候,好像不必「說」些什麼,大家自然就知道祂的意旨。可是這次奧瑪現身,卻是...

*d'Artagnan:喔...奧瑪教的薔薇騎士連隊隊長... :P

算了!這是奧瑪教的家務事,還是別管這麼多吧。

不由自主地,Philious的腳步又踏上了通往地窖的階梯。搖曳的燈光、灰白的石牆、就連空氣也像來自另一個世界那麼冰冷。面對著Lucia、Korl的遺體和那漆黑的久命長槍,Philious靜靜地跪了下來,無聲地禱告著。也許,只有在這樣的環境下,人才能看得見自己...

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目睹神蹟的刺激,抑或是之前戰神在體內留下的什麼樣「恩賜」。慢慢地,隨著心靈的沈澱,一種古怪的感覺漸漸昇起。彷彿這房媮晹陬菪t一個「人」,還是一個相當熟悉,已經認識了很久的「人」。

沒錯,現在可以更加確定了,而且那感覺就是從久命的方向傳來。如果更專注的觀察,還能依稀分辨出一個淡淡的人影,就站在槍的旁邊,朝這個方向注視著。Philious稍微挪動了一下位置,人影也跟著挪動了一下。另一股更急切的念頭湧進了Philious的腦中,那人影似乎也想要溝通些什麼,可惜,這些片段的想法實在不足以組成有意義的字彙。

*Gaalendoff:通靈啊!Philious通靈啦!
*Philious:沒辦法溝通啊。
*Gaalendoff:我不要演第六感生死戀啊...
*d'Artagnan:用'Speak with Dead'...
*Philious:這樣很不敬,對聖騎士很不敬欸...
*DM:可是你覺得他還沒死,是「生靈」,不是死靈。
*Gabriel:Philious,'Dispel Evil'吧。
*d'Artagnan:'Call Lightning'啦...

[眾背後靈陷入討論法術地獄達20分鐘]

*Philious:我會'Plane Shift',這個不知道可不可以,可是不知道他在哪一界。
*Gabriel:你可以用一張紙寫滿各個界的名字,指給他看,是就點頭、不是就搖頭。
*Gaalendoff:變成碟仙了。
*Kafka:潛水鐘與蝴蝶...

就在此時,人影的右手開始在空中揮動,慢慢地,就這麼一筆一劃的寫起字來。Philious專注的看了一會兒(int, wis check),勉強認出了Ga和do的樣子。

Philious:你,你是Gaalendoff嗎?

人影用力點著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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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杯熱牛奶、一本攤開的日記,似乎怎麼樣也填不滿這碩大的桌面。穿著簡單家居服的Gabriel靜靜坐在書桌前,努力地想抓住那些來往不休的思緒。但是,在書頁的頂端,停滯的筆尖之下,一灘墨水還是緩緩地逃離成了一片朦朧。

『叩、叩、叩』,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這樣無情地傳來。

Gabriel打開了房門,Philious跟一個守衛正在拉扯不休,差點跌進房堙C

守衛A(汗):對不起,教皇。我跟他說您已經安歇了,可是他還是要硬闖,我擋不住,對不起。

Gabriel:沒關係,你退下吧。

Gabriel:Philious,你有什麼事嗎?

Philious:Gaalendoff顯靈啦!

Gabriel:顯靈?什麼意思?

Philious:我可以看到他,跟久命在一起。

Gabriel:可是之前我都沒看到...

Philious:我想是因為那時太吵了吧,要很專心才看得到。

Gabriel:好吧,那我跟你下去看看好了。

到了地窖,Philious留在門口守衛,Gabriel一個人走進房間。努力專注的看著,但還是沒有任何發現。鼓起了勇氣,Gabriel摸了摸久命,可惜,除了異常的冰冷之外,仍然沒有出現什麼人影。

Gabriel:Philious,你真的看得到?!

Philious:就在那邊,你看不見嗎?

Gabriel:那該怎麼辦呢?

*Gabriel:Use the Force...

Philious:這樣好了,你有沒有什麼問題要問Gaalendoff的?

Gabriel:我想知道他的身體在哪堙H

Philious:可是他沒辦法講話,只能問他是或不是。

Gabriel:那...我們知道他在某座橋上,對不對?如果我把所有南北大陸相接的橋都列出來...

於是,Gabriel快速地列了一張表。由Philious一一指給Gaalendoff,所得到的答案全都是否定的。

Philious: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身體在哪裡?

Gaalendoff:【搖頭】

Philious:那...教皇,要不要跟他說聖戰的事啊?

Gabriel:我想不用吧,他回來我自然就會告訴他。

Gaalendoff:【指著Philious,又指著自己,嘴巴一開一闔】

Philious:這是什麼意思啊?

Gabriel:他應該是想附在你身上說話吧?

*Kafka:怎麼又要被附身了,好可憐啊,簡直就是童乩(台語)嘛?
*d'Artagnan:有請...有請...GaDo...
*Kafka:你還要先跳一段...
*Gabriel:Philious,你的體質是不是很容易被人家附身啊?
*DM:因為他之前的特殊經歷嘛。被神附身欸,這種事可不是天天都有的。

Philious盤腿坐下,開始進入冥想的狀態。一段時間之後,除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之外,好像還是沒什麼效果。

Gabriel:你去握那把槍看看,畢竟那才是他的媒介啊。

伸出手,Philious握住了久命,冰冷的金屬質感,就跟握著一根鐵棒沒什麼兩樣。一咬牙,索性就把槍頭在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,鮮紅的血液順著槍身留下,還是沒有任何反應...

Gabriel:Philious,你怎麼...這樣子,我看我們還是去教會的圖書室查查看有沒有相關的書好了。

Philious:那要不要把久命帶在身邊。

Gabriel:我想還是不要太引人注目好了。

拖著沈重的腳步,兩人前往圖書室,開始翻閱儀式、祭典一類的書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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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開了住所沈重的大門。Kafka慢慢地踱進了住所的大門,一個正在打掃的徒弟迎了上來。

Kafka:嗯,大家明天早上集合一下,我有些事情要宣佈。

徒弟B(d'Artagnan):什麼時候啊,師父。

Kafka:就吃完早餐以後好了,要記得叫大家起床啊。

*徒弟B(d'Artagnan):可是平常吃完早餐都過中午了...

也許是心情的影響吧,連每天走慣了的樓梯都變得異常的陡峭。好不容易到了房間,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。Kafka開始收拾起藥草、魔法書一類的裝備。

不知不覺地,天空已經悄悄的亮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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埋首於書堆的Gabriel終於發現了一些跟靈魂附體有關的資料。從記載上看來,這種附體的祭典在北方並不常見,大部份是在南方大陸一些比較原始的部落堙A才有施行這樣的儀式。而且,從作者的語氣來推測,教會對於這種儀式是抱持著相當負面的態度。不過,書裡面倒是提到了在這種儀式上會用到的藥物。那是一種讓人進入完全失神狀態的藥物,讓靈體更容易附身,但卻有可能損害到服用者的健康。

看看身邊的Philious,Gabriel不禁猶豫了起來。

『這樣做倒底是對還是不對呢?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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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thor:Tomahawk